曼联对罗马的逆转,终场哨响那一刻的镜头比比分更耐人寻味。镜头对准迈克尔·卡里克,他与吉安·皮耶罗·加斯佩里尼握手,随后环顾四周,像是在回忆赢球之后该做什么。镜头接着切到足球总监贾森·威尔科克斯和首席执行官奥马尔·贝拉达,两人鼓掌,脸色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苍白的那种。 当然,身处一家成绩不佳的俱乐部,微笑是有规矩的。球员不能在输球后的一周里被看到享受比赛,主帅几乎任何时候都得一脸严肃。所以威尔科克斯和
曼联对罗马的逆转,终场哨响那一刻的镜头比比分更耐人寻味。镜头对准迈克尔·卡里克,他与吉安·皮耶罗·加斯佩里尼握手,随后环顾四周,像是在回忆赢球之后该做什么。镜头接着切到足球总监贾森·威尔科克斯和首席执行官奥马尔·贝拉达,两人鼓掌,脸色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苍白的那种。 当然,身处一家成绩不佳的俱乐部,微笑是有规矩的。球员不能在输球后的一周里被看到享受比赛,主帅几乎任何时候都得一脸严肃。所以威尔科克斯和贝拉达终场时没有脱掉上衣、挥舞着印着英力士字样的马甲绕头庆祝,是合乎情理的。同样低调的还有另一位——招聘主管克里斯托弗·维维尔,整件事里他仿佛借走了罗德里那件隐身斗篷。眼下足坛流通的各种免死金牌中,他打得一手好牌。 但他们神情肃穆,会不会是因为中场休息时已经和乌奈·埃梅里谈妥了条件?这话当不得真,纯属玩笑。可你也没法怪他们多想。45分钟之后,曼联又“回来”了。那是一次惊人的逆转。那种主动压上、富有侵略性的足球此前都去哪了? 其中运气成分不少:一个绵软的点球罚丢后重罚,一脚离谱的踢空,罗马在半场结束前浪费了大把机会。这些瞬间中的任何一个,都可能成为终结的信号。点球未必是卡里克版的马克·罗宾斯/阿德里安·希思时刻,但周日主场赢下阿斯顿维拉,他扭转赛季并非全无可能。同样并非全无可能的是:曼联的运营糟糕到靠一场对维拉的幸运胜利留下卡里克,随后又回到我们此前看到的样子,最终像热刺那样在最后一天保级。 每位评论员都会提到,俱乐部高层在等国际比赛日再做决定。也许吉姆·拉特克利夫爵士看到上一个国际比赛日曼城贡献了多少内容,也想要那些版面。 但盯着《Pointless Celebrities》重播、或者英超休赛一周时顶替《Match Of The Day》的节目冒汗的,不止卡里克一个。现实地说,等我们回来时,可能有五位主帅已经不在位了。 从榜尾往上数: 桑德兰的雷吉斯·勒布里斯 ——周日主场迎战攻强守弱的切尔西。这会是一个典型的“成功反成受害者”案例:50多年来首次打进欧洲赛事,引援却没跟上,然后把带队取得这一成绩的主帅赶走。但如果布罗姆利能解雇安迪·伍德曼,一切皆有可能。若想要桑德兰一切不顺的证据:一位朋友最近在亚姆坐了一辆豪华出租车,所有座椅上都绣着34号,车里还有三块屏幕和天花板上的夜空。如果格拉尼特·扎卡在卖他那辆定制雷诺Espace,也许勒布里斯已经失去了更衣室。要么就是扎卡刚绣了一辆悍马。反正我消息源不多,只能就手里的材料说话。 第19位:奥利弗·格拉斯纳与诺丁汉森林 ——周六傍晚主场迎战曼城,一场棘手的比赛。他那番“太多妥协”的言论,让我想起2010年代一则莫名其妙的香水广告:一个男人在发布会上宣布,他不再做别人期待的那个自己,全然不顾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原本被期待成什么样。格拉斯纳说的是球员,还是董事包厢里那道逼近的身影?是埃万耶洛斯·马里纳基斯坚持要参与抢圈?还是格拉斯纳过去三个月一直让利亚姆·德拉普收着点、选择打角度,而德拉普坚决要用满他那“射门力量—99”的每一次机会? 第18位:水晶宫的皮埃尔·萨热 ——他手里的牌不多。我不敢代表所有人,但让我试试:没人看过上赛季萨热治下朗斯有多好,而如果主场被科莫灌了9个球能说明什么,他们现在看起来更差了。于是萨热显得陌生又阴沉,招来各路评论员宣称他多么乏味。也许他在训练场上很逗。水晶宫卖掉了许多好球员,换来的不如原来,这像是一种冒险。可你还是会为他担心,真的会。 纽卡斯尔的马蒂亚斯·雅伊斯勒 ——输给富勒姆会不会成为他的终点?共同的主题似乎是:卖掉球队的脊梁,然后指望一个新来的人交出成绩。而他与球迷之间存在隔阂。我们呼吁给主帅时间,可如果时间给错了人呢?雅伊斯勒名声不错,但即便是仍完全投入PIF项目的喜鹊球迷,过去三年大概也没看过几场他的吉达国民比赛。 于是我们面前是五位站在悬崖边的主帅,全都准备好因为没干好工作而拿到一笔巨额赔偿——这正是我干了20年中级播音工作一直想拿到的东西,可惜没能如愿。与此同时,肖恩·戴奇的经纪人正在东米德兰兹的一家高尔夫俱乐部里翻着跟头,往下一份合同的数字后面加零。退一步想想,足球确实荒唐。 特别